“嗯……是的，”戴因将视线从照片上挪开，“她真的很美。”
“我这里还有其他的。”
阿贾伊拿出一本红色封皮的相册，在膝盖上摊开。
“你可以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戴因的错觉，这个时候阿贾伊的眼神和语调似乎都温柔了很多。
他看向那本相册，里面记录着是一幅又一幅景象，有彩色，也有黑白的，有喧嚣，也有落寞的。
一个棕色皮肤的男人背对着镜头，身着白色的女士内衣，脚踏黑色高跟鞋站在人们面前，手握着一根钢管，单手叉腰，腿分开站着，内裤里塞着纸币，就好像他是这个世界的女王。
一个涂着紫色口红的女人头发剃得短短的，脸上是还没画完的妆，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一只手捧起对面人的脸，给他或她画睫毛。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戴因翻着翻着，竟然有些想哭的冲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不断涌出向往的感觉。
各种各样的男人们挤在一起，有的半裸，有的穿着衣服，有人手臂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白色斑点。他们都化着妆，有的留着平头，有的扎着辫子，有的用定型液将自己的头发堆在一起，在镜头前伸展着，或者折叠着自己的手臂。
“他们很漂亮，是吧？”
刚刚并非戴因的错觉，阿贾伊表现得确实像是换了个人。
不再插科打诨或者嬉皮笑脸，他安静了下来，用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膜，抚摸着照片，就好像自己正触碰着相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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