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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因翻来覆去到了很晚才睡。
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哭也哭过了,吼也吼过了,剩下的只有作为附加作用的失眠。
也许到了凌晨两三点,或者四五点,他才勉强闭上眼睛。
从入睡到进入梦境似乎只用了短短一截的时间。
当戴因再次进入梦境的时候,他已经置身于烟雾缭绕的室内了。
紫色的灯光暧昧地环绕周围,戴因看向四周,黑压压的人群里面全是浓妆艳抹,奇装异服的男女。
他们就跟阿贾伊拍在照片里的人似的——男人戴着夸张的假发,戴着大颗耳环,有的还穿着裙子,女人剔着寸头,穿着无袖的黑色背心与牛仔裤。
戴因看向自己身上,他现在似乎穿着一件粉色的短上衣,配着深蓝色的阔腿裤。
这个地方很嘈杂,似乎是个地下俱乐部,舞池里的人们跟着音乐起舞。
他们将手腕和手臂有规律地折起来,摆出各种姿势,就像雕塑一样。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组成的迷宫,看向室内的另一端。
一个男人矗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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