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永远呆在这里。
当然这句戴因是不可能和弗朗说的。
他沉默了下来,微微垂着头。
自戴因心里生出的情绪就像阴云一样铺了上来,传递给了弗朗,在二人头上盖上薄薄的一层。
绝对不会下雨,但肯定也决不晴朗。
戴因觉得有点想哭。
他将弗朗搭在肩膀上的手握住。
“现在机会挺不错的,”他抬头看他,“要做吗?”
——
弗朗不知道为什么,戴因最近意外地主动。
更衣室的面积不小,墙壁也结实,当他把戴因按在上面的时候,还很稳固。
在公共场合这么做,对方自然是万分小心的,就算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没有办法捂住嘴,但还是咬着衣服的下摆,死命压抑自己的声音。
刚刚他给戴因试了不少衣服,从橙色的亮片衣服到银色的西装,再到纯白的裙裤……就像打扮娃娃一样,自己却没怎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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