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打过他？”
“什么？”
弗朗从书本中抬起头。
跟他说话的人看见他的样子，一脸的惊讶：
“什么，别告诉我你没打过你的玩物！”
“不是，”弗朗摆了摆手，疑惑地问：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有什么，”对方用一种看土鳖的眼神盯着他，“情趣，都是为了情趣，你不会以为玩物和普通人一样吧？”
弗朗陷入了思考，没有回答他。
见他沉默的反应，那个人做出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
“不是吧，别告诉我你对他有了感情！”
“不，我没有……怎么可能！”
弗朗忙这么解释，可与此同时，他心里想着的还是戴因那句“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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