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开口呢?或许,自己可以说今天天气不错?柳南撇撇嘴,那还不如直接说自己想校长了呢。
窗外景色倒退成虚影,唯有远处枯黄的山头屹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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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虽然话痨,但我说的可都是重要情报啊,你们几个,唉!不懂我的好!”湛露是个大话痨,五个人在一起时他总四面楚歌,却也是五个人友谊中不可或缺的纽带。
“你的好留着给你的天才好宝贝儿吧,我们哪~无福消受咯~”
“是的哟~您老的好,在坐的几位,谁敢要?”单印接过巫野话,俩人前后夹击,柏冶环着单印腰俩人紧贴着。
“封随要!是吧大少爷!”湛露挪臀又紧贴着封随坐,可怜兮兮望着封随。
“我也不敢要,你话这么多,可烦人。”
“呜呜呜,行叭,你们嫌弃我,我吃亏,你们都是小乌龟。”装模作样抹了抹眼下,环着封随手臂偏头靠在空气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愺啊,大傻逼!”酒水因为握着酒杯的手剧烈抖动洒在地上,荡起涟漪反射镜面上笑得直不起腰的巫野。
“我不行了,老公~哈哈哈哈哈~”单印转身横坐在柏冶腿上,笑得直拍柏冶肩膀,柏冶双手护着单印以免桌角磕到细长的小腿,忍不住也夸赞湛露的演技,“哈哈哈哈哈哈,傻der~”
“起开,恶心死了。你说的惊喜不会就是指看见我弟吧?”封随心里浓浓的不安、气愤、暴躁、想要发泄的所有情绪,因为好朋友的存在云消雾散。
“没呢,我这不是被单印打断了吗,”说到正事儿,湛露正襟危坐,借拿酒杯又离封随坐远了些,“他跟一群人,进了咱们正楼下这一间。咱们正楼下这间,不用我说是干嘛的吧。毕竟柏大哥在这儿坐着嘛,我就不喧宾夺主了啊,我继续说,”喝口酒缓了缓,“我说照应也不是假的,我真的照应了,我认识那帮男女里的一个男的,带他打过几把游戏,恰好,那几把游戏我发挥得好,他可能觉得我比较厉害,我问他他就跟我说了。”
“什么厉害你得说清楚。”巫野给自己倒满酒,碰了碰湛露的半杯。
“打游戏厉害!!巫野你他妈今天过不去这个坎是不是!!!”要不是现在自己资金短缺,巫野穿得又风骚,真想半杯酒全泼巫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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