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校长,如果您真的想带林怜走,我们,就凭我们两个人,无异于痴人说梦。我们,依然需要像张国庆这样有权利的人,”柳南想赌一次,赌上自己还未想过的后半生,赌自己是否还能被幸运之神光顾一次,他想赌,赌自己这辈子,能不能再次回到孤儿院。
他想,如果失败了,那就算是偿还李伟八年的养育之恩和救命之恩,也弥补自己小时候对林怜的愧疚;如果真的能成功,自己也可以脱离金飞楼,是自由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亏!
“校长,你你冷静下,听我说,”柳南既然决定用自己做赌注于一场豪赌,那就必须运转起自己十二个脑袋,全力以赴为自己拼一次自由,“我们现在不能带走林怜,我们没有自保能力,更不能保证小怜的生活,更别提孩子怎么生。这些都是问题,我们没有实力。我们现在需要封随的权利、地位、金钱为我们保驾护航。”
“小怜现在,他根本无法出门,现在不是好时机。况且现在最紧要的,是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我们需要等,等封随让他生完孩子,并保住他的生命,到时候孩子落地,我们才能动手。那么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怎么在他生完孩子的一刻,能进产房,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他。”
“我们需要张叔,校长。我们必须要一位能进产房,并且能说上话的人,这个说话的人需要等同于封随说话一样管用。他能带出林怜,让林怜能和我们一起走,至于孩子,我们只能见机行事。”
“这七个月,我们不能闲着,得找一个稳妥的落脚点,这个地方够安全够隐蔽,还不太发达,我们可能几十年身份证都无法使用。或者,我们需要一个假身份,才能活下去,才能不被找到。”
“我们后面的日子,林怜肯定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得承担起养家糊口的活儿。我们这七个月得抓紧凑钱,起码能保障咱们成功后不工作半年的生活。”
“好!张国庆这狗日的,我来搞定!我这些年也存不少钱,张国庆那傻小子没儿没女的,在封家这么多年,存款怕是都能够咱们十年不干活,别担心,这些我来解决。”李伟看见窗外刺眼的阳光都温柔起来,自己的整个余生,是天光大亮的坦途。“那你这段时间随时帮我注意着封随的动向,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得时刻注意着他更稳妥些。”
“校长,我们,或许真的能,自己重写以前的未来!”柳南无法自抑的激动,为捉摸不定的结果提前庆祝,为遗憾过往找到烟消云散的出口,为或早或晚即将迎来的光,提前准备晾晒掉自己的腐朽。
李伟和柳南达成共识,共同付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诚意,送柳南离开酒店后,李伟独自在酒店里,看了无数次的日落,心里的风声遇到乌云,下了雨,现在终于拨开云雾,得见光明。
所谓的勇气,指的并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白,除畏惧以外,还有更重要更值得的事需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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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怜真的很喜欢两头胖胖熊,看见胖胖熊总是忍不住摸上自己的肚子,却又害怕真如封随所说会摸掉了,克制又小心翼翼的碰一下,再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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