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医生的问题很难诶,我得好好想想呢,而且还得我们共同的老板,封少同意了才行呢~”柳南没有理阮卿急不可耐的神情,依旧是拐着弯抛诱饵。
“我和老板说,把你给我。他挖我来时说过可以满足我一切需求!”
“那,我是阮医生的什么需求?”
“情感生理需求。”
“这么直接啊,算表白吗?”柳南没想到阮卿这么直接,一见钟情还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喜欢自己的脸?还是喜欢自己年轻?不应该吧,像他这样的人,想找多少小年轻不都是信手拈来?看上自己哪里?
“不算,我们正式在一起我会给你表白。你先回答我,愿意成为我的所有物吗?”
“这个问题也很难诶,阮医生,我真的得回去好好想想呢~”马上自己就要自由了,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又给自己套上牢笼?!柳南可没有一点想缚住自己的心思,但碍于目的不得不曲线救国。
“好。”阮卿放开柳南,退回安全社交距离,看着柳南解开门锁离开。
柳南回到病房,无所谓的对张国庆耸耸肩,在洗手间里洗净手,靠在沙发上静静的剥橘子递给李伟和林怜,再剥一个扔进嘴里,“真甜。”
李伟陪林怜度过下午半天时间,到晚上又得回酒店休息,柳南起身主动担起送李伟回去的责任,俩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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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随晚间过来时,林怜正专心致志的研究魔方,从中午拿到魔方开始,他还一面都没有复原过,一直犹犹豫豫转着圈,思考着柳南说的转一步想五步。直至封随进门才放下魔方,紧张的看着封随鞋尖,判断着离自己离封随是不是有规定的三步远,他怕封随觉得自己臭,站在原地等待着审判。
“坐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听阮卿说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封随今天不想欺负林怜,“还会玩魔方?”
“不、不是,我、我乱、乱拿的。”林怜紧张不安的握着魔方,这是他十七年来得到过的唯一玩具,但没得到封随的允许,他不知道能不能留下魔方。
封随其实并不阻止林怜见李伟,林怜怀着孕,反正关着也是关着,有个免费的人过来给他解闷,没什么不好,更何况林怜要是一直待在一个房间里,万一憋出好歹遗传给小孩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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