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从我这儿挖一个,等价交换?”封随看见一颗桃心型的姜片,立马挑出来放进单印的碗里,“心型,大补。”
“你有病吧!封随!”单印一下站起来,夹起姜片要往封随碗里扔。封随高高举着碗,单印够不着,干脆一下甩在封随面前的糯米糍上。
“你干什么?!!!”封随来不及阻止单印,一块心型姜片印在糯米糍的正中央,封随连忙重新挑离姜片,挑不掉的红油画出满满的一颗心,白色的糯米糍包裹着一颗红澄澄的爱心。
单印见封随小心翼翼挑姜片的样子,忍不住拿筷子捣乱,原本完整的心型红油,现在多了一笔,像丘比特之箭。单印趁机戏谑封随,“干嘛?一份糯米糍而已,让厨房再上一份呗。你挑它干嘛,难不成是有什么恋爱情结?”
“滚滚滚,老子懒得和你说话。”封随用手肘顶开捣乱的单印,小心翼翼的在多的一笔上轻轻画了个箭头。
“哼,幼稚鬼。还玩丘比特呢,你这德行,你的爱情只会成为丘比特的游戏。”单印重新卧进柏冶的怀里,像往常一样懒洋洋的缩着,可不知道怎么了,胃里老是不舒服,“老公~胃不舒服。”
“我揉揉,乖,坐好身子。”柏冶左手撑着人,右手力道适中的开始慢慢揉着怀里人软弹的皮肤。
“不行,不行,别揉了,呕~”单印不舒服极了,胃里一阵一阵的酸水冒着泡,扶住柏冶的手勉强撑着身子,“老公,疼…”
“媳妇儿,喝水缓一缓,怎么了…”单印不停的呕吐,身子软在柏冶怀里,小脸惨白,肉眼可见的手抖,水都来不及吞下,又开始吐,柏冶着急的抱起单印就往外走。
“去我医院。”拿过沙发上的大衣,腰带扣却怎么也系不上,封随只好放弃腰带,端上糯米糍跟上柏冶往医院赶。
“封随,你说的那个医生可靠吗?”柏冶紧紧环抱着单印坐在副驾驶上,他有一个猜想,可他不敢冒险。
“可靠。”
“小冶,他,他和别人不一样。你,我名下的所有产业股份全分你一半,你把这个医生,给我媳妇儿,可以吗?”
封随有些吃惊,闯过红灯有些愣神的看了看柏冶,他从没见过此时的柏冶,慌张、害怕,用力收拢的手臂,整个身体像鼓胀的气球,稍有不慎就会爆炸,平时冷冽的眸子里没有平日的胜券在握,只剩无助。
“不可以,我现在也需要他。你如果信得过我,你直说单印的情况。我能让他永远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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