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那他说什么?”
“我、我会听话的,不是、告状,我、我没害人。”
“他说什么了?”一边说会听话,一边不回答他。封随接过张国庆刚刚用冷水浸湿的帕子,轻轻的敷在林怜眼角上。
“我、我告状了,”封随看见失去了所有生气,像死刑犯临死前无所谓最后的宣判,他们知道答案,他们知道不会变更的决定,他们知道辩驳是无谓之词,他们心如死灰。“会被丢、丢掉了。”林怜联合上他在医院的这段日子,他看到自己又会再一次被丢弃了。
“我记得我家是我说了算。对吧张叔?”阴影往后撤退一步,让光落在林怜身上。
“起开!!!”张国庆用力挤开封随,半蹲平视着林怜的眼睛,“封尤那是自己害自己,他威胁你还拿你的糖,是他不对,是他的错。对不起小怜,是张叔不对,张叔为了这个误会和你生了几年的气,对不起小怜。不怕了好不好?”
林怜没有反应,失神的看着张国庆,他第一次面对柳南的道歉时,他手足无措。此时也是,他不知道他应该给出怎样的反应才对。手里湿润的手帕落在地上。
“啪”湿润的手帕落地抗议声惊醒林怜,赶忙蹲下身捡起帕子。呆愣愣的站着。柳南和他是同龄人,会给他时间平复心情,可张国庆是长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意识本能的看向封随。
可这是封随让他住在地下室的根本原因,封随第一次躲开了林怜的目光。修长的西装裤包裹有力的大腿,裤边握紧的拳头,是压在林怜心上的石头。
林怜以为封随看见他的脸不高兴了,蓦得攥紧帕子,更结巴了。“张叔,您别、别这么说,您待我很、很好的,我、我还经常麻、麻烦您,我,我,我,谢谢您…”
“不会说话就别说!”只有张国庆待你好,那我呢?
“封随!!!你今天晚上不加班吗?!你放心去忙吧!我们要准备睡觉了!”张国庆转过身气恼的运着封随,往门边走。
“凭什么你们睡觉我加班?”封随用力压住门,不让张国庆打开。“再说,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加班。无中加班?”
“那你回去,你回家去,别在这儿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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