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怜慢慢的走到独凳上,只敢坐板凳的三分之一,整个人低垂着头,窝着肩。林怜感受到了封随阴沉的低气压,他知道,自己此时需要更听话才行。
封随看着慢吞吞的小人原本开心的冒着泡,见到自己后情绪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仿佛低落极了。“你不想看到我?”
“不、不是!”林怜反射性转向封随,他想!他在等他!他想见他!“我、我”林怜开不了口,他的自卑和封随这么多年的厌恶让他的喉咙发不出这些句子所需要组成的音节。
“那就是不想!”封随撑着沙发扶手凑近林怜,“你刚刚想出去还是想我什么时候来?”
“我、我不敢的,我…”
“不敢出去?”覆盖在林怜身上的阴影更加扩大一倍,“那就是说你想过出去?”
“没、没有!”林怜怕极了,扩大的阴影笼罩着他,致使他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战栗。
“看着我。”
林怜抬起头,眼睛却还是低垂着,眼睫紧张不安的不停抖动,长长的睫毛描暮狐狸眼,“抬眼,看着我。”
“看我!再不看这辈子都别想再看了!”生意场上耐心十足的人一旦遇到林怜,总是触发急躁狂潮。封随没有耐力的趴在沙发扶手上,硬闯进林怜的眼界。
“什么时候动的?怎么动的?”封随干脆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林怜和林怜说话,“只想告诉我?还是想我也感受你的胎动?”
“我、刚刚、在床上,他突然、动了。”林怜说完话缓了缓气,看着封随微微翘起的嘴角,林怜认为这是让自己说下去的勇气,“踢、踢了我一、一下。”
“哦?我摸摸。”封随感觉趴着实在是不符合他一个老板的形象,干脆抱过林怜放在膝上,一手扶着细腰,一手覆着圆润凸起的肚皮。青筋缠绕的大手展开完全遮挡住一瞬遗漏出的似如白玉光的肤色,“嗯?怎么不动了?你是不是骗我?”
“不是!刚刚、真的动了的!我、我不敢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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