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阮卿是个冷漠的人,也不在意他的结巴。阮卿脱下白大褂挂在衣帽间里,整齐划一和自己的外套并排着,容不得一丝不协调。“正常。”
“那、那,阮医生,如果是、是小男孩,我、我、他、他、他会,会和我一、一样吗?”
阮卿转过身看着面前小小一个的人,焦躁不安的大拇指不停的扣着食指,略微低垂的双眼不停颤动似乎在期待自己的答案,因牙齿用力过度咬合导致毫无血色的下唇好像又是在害怕自己的答案,整个人充满生气又死气沉沉。阮卿挑了挑眉,他想这是不是,薛定谔的猫?
“理论上来说,不会。”死气沉沉和生机勃勃在一线之隔,而阮卿的话让林怜从一线天跨进美好未来的人间。
“谢谢、谢谢谢谢阮医生!”高兴的小人得到想要的答案,慌不择路的想赶紧告诉他的心上人。
电梯门口的两人等来让人意外的小人,前一秒还在怯懦,此刻却红光满面,只是两人的话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小人看见他们又似罚站般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
“小朋友,你也是双性人对吗?”单印是个急性子,等不到人过来,干脆扶着自己的肚子上前,微微躬下腰,拉近和林怜交谈的距离。柏冶只能依着他一起弓下腰,替他扶着肚子,尽量让单印少受累。
“我、我、我不是”惊惧的人后退靠在墙上,退无所退,只能强撑着不适回答笼罩在自己上方的两位陌生人问题。
“那你为什么会怀孕?你有喉结,又能怀孕,你总不能是女生吧。”
“我、我不、不是女生、也不、不是男生,我、我、是、是怪、怪物。”林怜怕陌生人会和封随一样厌恶自己,整个人侧过身靠紧墙面,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宛如墙体是他的靠山,他能躲进去。
单印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下意识转头愣神的看着柏冶,“他…”
“谁教你怎么说的?”柏冶扶正单印,紧紧的拥着单印的腰,“阮卿没告诉过你你是双性人?”
“没、没”
“那谁教你怎么说的。”
“你干嘛!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你等他慢慢说!”单印用手肘顶了顶柏冶的腰腹,“你慢慢说,不急不急,是谁说你这样是怪物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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