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热油四处飞溅!
万幸的是封随人长的高,脸没事。不幸的是他的手被溅到了,现在手背上红了一片。
“我艹…”他似乎没反应过来,直到痛感窜上他的神经,他才冲到水管下面开始冲洗手背。怜怜珍重的手,好疼…
怜怜才开始学做菜的时候,是不是也被烫到过…怜怜学切菜的时候,会不会切到过手…怜怜拿东西的时候会不会撞到过柜门…
他看着水流经过的自己的手背,再落在水槽里,最后汇入排水管。面前的一切事物好像是慢动作。
他的思维好像…好像定住了…
好像永远停留在林怜离开的那一天了。
封随逐渐笑起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大笑。
今天除夕,今天除夕,今天除夕…新年了,新的一年了,新的一年他没有林怜了。
新的一年他彻底孑然一身了。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拼来的,挣来的,可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形单影只的含义。
他想怜怜,他真的好想怜怜…
左手抚上眉梢,他明明是笑不出来的,可嘴角的弧度始终落不下。他在笑自己,笑自己不知鼎董,笑自己刚愎自用,笑自己雾里看花。
锅里的鸡蛋焦糊味逐渐远扬,终于让分神的封随缓过神,关了水走过去,他看着锅里黑乎乎的焦炭,无奈的关了火,手疼,心也疼,“怜怜,我好疼…”
封随放弃了早饭,也放弃了厨房,他慢吞吞的回到房间,从婴儿床里抱起封令。封令的眼睛和怜怜很像,眼尾微微上挑,但没有和怜怜狐狸眼好看,封令的眼睛会更圆一些,“过年了,封令。”他侧脸贴上封令的额头,苦笑起来,“看来今年只有我们爷俩一起过年了,”他觉得有些冷,开始轻微发颤,“你说怜怜明年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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