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哇」的一声,封令委屈极了,刚刚的爸爸太陌生了!刚刚的爸爸好像不要自己似的!爸爸刚刚好冷漠!!!
封令止不住的眼泪混着鼻涕,一齐全擦在封随肩头。“粑粑!!!哇!!!粑粑!!!”
“错了爸爸错了,不哭了不哭了,爸爸和你说个事。”
封令把鼻涕眼泪在封随肩上抹干净,抬头泪兮兮的看着封随。
“爸爸带你去找怜怜好不好?”
封令不知道怜怜是谁,可自从他有记忆以来,爸爸总是在念叨「怜怜」「怜怜」「怜怜」…
他只当这是爸爸喜欢的人,自己喜欢爸爸,那爸爸喜欢的人也是自己喜欢的人!他懵懂的点头,“好!”“那、那窝们去哪儿,找、找怜怜捏?”
“要坐飞机去呢,再坐高铁去,我们要走很远的路,你怕吗?”
“粑粑,”封令没出过远门,对路途遥远没有意识,他只在乎爸爸,他汗湿的小手抱上封随的太阳穴,“你趴嘛?”
“爸爸不怕。”
“那窝也不怕!”封令捏着拳头举起一只手,发誓似的。
“好!”封随额头抵上封令的额头,鼓励的点了点,“我们明天就去找怜怜。”
封随实际上一刻也等不及,可他依然有条不紊的先哄完封令,再开始慢慢的计划着收拾东西。他把封令喜欢的玩具打包,又拿了一些封令成长过程中值得纪念的物品,最后拿了林怜给他洗的那套正装一起装箱,简单收拾后,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他和林怜十岁时签订的合同。
“带上吧,万一有用呢。”他慢慢翻看着,喃喃自语。一丝一毫能挽回林怜的机会,对他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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