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以后我惹你生气了你不给我开家门也行，怜怜别生气好不好？”
林怜受不住封随这样温声软语的哄，“我、我没生气。我只是，只是，”
“嗯？怜怜说什么？”
林怜有些不好意思说，调整了姿势，把自己完全藏在封随怀里才再次开口。
“我刚刚在梦里，想起来我当时，听、听见孤儿院隔壁的小卖部电视里放的戏是什么了。”
“是什么？”封随鼓励似的，在林怜额头上轻轻落吻。
“是、是鸳鸯戏。”
封随会意的笑起来，“嗯，我们也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过我们的苦，是我一手造成的，应该由我自己吃这份苦才对，这么多年，辛苦怜怜了。”
“不！不是！”
“嗯？那怜怜说的是什么？”
“是戏词！”林怜不会唱，他轻轻的念给封随听，“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三巡酒过月上枝头，我心悠悠。”
“小娘子你莫忧，待到春来又雪满楼，不负天长不负地久，你我白首。”封随接着林怜的词，钳着林怜的下巴使其抬起头来，望进林怜的眼底，“怜怜。”
他没再等封随说话，仰头吻上封随。他想共白首的不止这个冬天，更想来年，年年，他们都在一起，看雪落满枝头，落日熔金，而他们，也能共赴时光荏苒，再不分离。
你我相遇，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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