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侧过头,看见林怜发呆的笑容,心里的猜测更真实了几分。这几天林怜不在,他问张国庆,却见张国庆也笑眯眯的打太极。林怜独自剪个头发都不行的孱弱动物,张国庆怎么可能会放他一个人出门去玩几天?柳南怀疑肯定是封随找来了。他其实比起封随找到林怜,更怕的是封随把阮卿连着带过来报复自己。
若说祈求上天封随不知道他和阮卿那点儿事,还不如求上天把他收回去来得更实在一些。
柳南课间找几次话题向林怜张了几次口,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封随是不是来了。他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听见哪个答案。
林怜听课听得虚虚实实,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封随带他去逛小吃街回来,他坐在车里,想记录自己再一次收到心上人送的玫瑰花,可夜晚的灯光不如白昼,他拍了又删拍了又删,身边人毫无预兆的突然下车,抽了纸下车仔细的擦干净他面前的挡风玻璃,他不觉得自己多事,他只是默默下车把玻璃擦好,在他动手的那一刻那束花的意义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因为自己想拍花,他便擦了玻璃,后来自己只想拍他了。
林怜笑着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人,精致的眉眼里净是和玻璃认真计较的模样,真诚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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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封随依言来接林怜,林怜还是站在前几天等他的位置上,乖乖软软的低头和他在车窗旁交换了个吻才上车,见面的时候林怜总是眉眼带笑,整个人都弥漫出一股兴高采烈的味道。
林怜从书包内层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双手珍重的递给封随,“封哥哥,这是我给你和小令求的平安符。保平安很灵的。”
封随随即双手接过来,打开看内里两个黄色符纸折成的小三角形,顿时觉得小红袋子千斤重,一时间有些热泪盈眶,林怜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甚至还处在自己对他的厌恶猜想里,他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委屈心情在寺庙里给自己和孩子求平安符的呢?
“怜怜…”封随有些哽咽,他咽了咽喉咙,才发出声音,“谢谢怜怜,怜怜这些年,辛苦了。”
林怜不懂得封随突如其来的难受,也并不觉得自己这些年一个人辛苦,封随比自己大,吃的苦比自己多太多,他在外面受了委屈有了压力要自己扛着,可这世界乱糟糟的,自己只希望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他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他看不得心上人难受,他上前拥住封随,“我不辛苦呀,好事多磨嘛。”现在的日子若是换作以前的我,连想都不敢想呢。
“嗯!”我一定会对你万般好。封随捏紧平安符,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让林怜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了。
两人吃过饭又去逛了商场,封随想给林怜买一个合适的钱包和漂亮的书包,他不清楚自己的内心里究竟在想这是给林怜的补偿,还是自己在表达爱,他只是潜意识里不想林怜再用一些廉价的物品,他想给林怜他力所能及范围里一切最好的。况且,自己最大的私心,是林怜现在正在使用的大部分物品,都和自己没有一丝联系,这会让他很不安,他总想给林怜的生活里强制加上一道自己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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