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柳南由衷的感叹,他是真佩服封随,一个人摸爬滚打,踽踽独行,从小到大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这好不容易二十多年才打下的江山,竟然说拱手就拱手,不愧是天才,不愧是封随,真牛逼。
“封哥哥!”林怜比起张国庆和柳南的大为震惊,更多的是心里酸酸胀胀的幸福,他在封随给李伟做保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封随的想法,他在封随给李伟跪下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次他要走的路,封随会从终点快步而来,在起点亲吻他,从此不再让他一个人。“我想改一改。”
封随没想到有一年会有人会质疑自己的方案,但如果这个人是林怜,异常也会变成平常了。“怜怜说。”
“我们、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说!”李伟不同意,林怜这孩子脑子是昏的,他可得好好把把关。
“人家小两口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给你点儿脸就真把自己当林怜的爹了?!”张国庆可不让李伟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进小两口的世界里,想干嘛啊这是!
“没关系没关系,张叔,校长。我就是、就是那个,有些话想和封哥哥单独说。到时候签合同的时候,肯定会请二老为我们作证的。”林怜赶快站起身给张国庆和李伟重新沏茶,做和事佬。
“你不要惯着他,林怜。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他一个糟老头子跟着叽叽歪歪什么,真是吃饱了没有卵事做。”
“诶不是,那封随之前这样对林怜,我让他给林怜这孩子多点儿保障怎么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你算哪门子父母,卖子求荣!”
“你特么不也背信弃义,跟着我们一趟子就来芸县了。”
“二老、二老,”封随见二人又要掐起来,起身接过林怜手里的茶壶,恭敬的给两人沏茶,“二老为了林怜的终身大事而争执,这是怜怜的福气。当然,能有这些问题存在,也都是因为晚辈之前做的事不尽人意导致的。这都是因为晚辈的罪过,晚辈自当检讨自己,也承蒙二老厚爱,愿为晚辈的事烦忧,二老放心,合同的事晚辈和怜怜一定会折中考量,既让李校长放心,也让张叔合意。二老别动气,身体是第一位的,是革命的本钱,健康应是最重要的。”
“哼,读过书的人说话是不一样。母猪带胸罩似的,说话一套又一套。”
“你那歇后语,不会用就别用,别在这儿土狗放洋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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