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封随握住林怜的手指,单手撑在林怜上方,一脸严肃的说,“我们第一次一起做饭,怎么能叫外卖敷衍了事,不行不行。”
两人此刻太过于熟悉的姿势令林怜一阵耳热,他连忙抽出手指,偏过头胡乱看着封随的房间,不再说话。
封随没等来回答,又不想强迫林怜的意愿,现在见人偏头不再说话,心里又急又悔,连忙双手撑住身体,垂头低声细语的哄林怜,“我先去给怜怜煮碗面垫垫胃好不好,很快的。怜怜,外卖不健康的,我们不吃外卖好不好?晚上我们一起做饭吧,好不好?”
自己早上说的话,怎么运用到自己身上了?林怜偏过头,在封随垂下的头颅上亲吻,“封哥哥,我,我没有生气,”比起封随的不安,自己的一点难为情说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是我们说话的这、这个姿势,我,我,我不太、不太习惯。”
两人共同沉默了一刻,封随静静的躺回林怜身侧。
他突然间也些难为情…林怜说完话,他的脑子里一时之间有太多画面闪过,这会造成一种非常尴尬的局面——他硬了。
林怜真饿了,肚子依然陆陆续续的发出声音,他打破这无厘头的沉默,“封哥哥,我们要起床吗?”
“起,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外套。”封随起身在衣柜里拿了自己的外套给林怜披上,两人才一齐在厨房里开始正经煮面。
林怜重操旧业,两碗面煮的很快,他还匀出时间切了一些菜丁,再配上酥软的荷包蛋,勾的封令也从房间里跑出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饭桌上,喜笑颜开。
这时候不得不说封随的成长,他在曾经分别的两年里早已做足功课。就好比共担家务这件小事,他此刻就站在洗碗池前考虑,第一次应该是用洗碗机还是自己洗来得更有诚意,当然,他选择了后者。
毕竟在长久的婚姻关系里,只有作为丈夫的一方懂得妻子的付出,并提供对等的回应,那整个家庭才会和谐且万事兴。
爱,可是写实派。
林怜吃完饭陪封令闹了一会儿,便哄着封令回房间继续研究乐高了,他心里有事,他想和封随好好说。
封随洗完碗放进消毒柜里,净了手回身,就见林怜靠在厨房门上盯着地板上的滑轮槽,说不出的忧郁,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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