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正在打字的手骤然停下，他看着屏幕，目光轻微地颤动一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一个错乱的符号。
游千帆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但那条裂缝再也没有出现。
宋怀凌笑了一下，把那个错乱的符号删掉，重新开始打字，一边打一边随意地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八卦你的上司。”
哎，又是这样。
游千帆轻轻叹气。
宋怀凌说：“你与其有空八卦我，不如早点去把培训部的工作规划写好。”他打开自己的行程表，张舒亚已经在上面更新了他最新的工作安排，宋怀凌看到他和游经理的碰面时间是周三，他看了一会儿，说，“你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写完？”他显然不满意。
“......”游千帆，“这已经很快了......”
三天写出一个部门工作规划真的已经算非常快了，别的公司一般都是给两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
宋怀凌：“这次就放过你，下一次，希望你能用更短的时间。”
游千帆：“......”他默默将咖啡糖放在桌上，然后默默地站起身。
什么下雨，什么少年，什么等人，都见鬼去吧。谁爱八卦谁八卦去，反正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了，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魔鬼。
“等等。”就在他准备溜走时，宋怀凌突然叫住他，游千帆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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