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无力地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轻微地点点头。
游千帆问：“还想吐吗？”
他感觉肩上的脑袋摇了一下，头发随之来回蹭了蹭他的脖子，游千帆猜意思应该是不想吐了。
“那我带你出去。”游千帆扶着他走出去。
肖远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几人来到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宋怀凌实在疼到没力气，头向后靠在椅背上，脖子上的青筋抽搐似地跳动。
餐厅经理拿了热水袋和药过来，宋怀凌把药吃下去，继续有气无力地躺回椅子上，游千帆把热水袋压在他胃上。
他看宋怀凌脸色还是不好，担心地说：“我们去医院吧。”
宋怀凌摇了一下头。
游千帆还是很担心，正在犹豫要不要把他强行绑去医院时，宋怀凌半睁眼睛看向他，手伸上来，捏了一下他放在热水袋上的手，说：“我没事。”
他的声音沙哑且虚弱，带着气音。
他的手好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游千帆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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