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都被他给气笑了,一边解纽扣,一边说:“小哥哥,我好心帮忙,你还搞得我像在对你图谋不轨一样,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吗?”
宋怀凌把脸扭向一边,不理他。
游千帆真想抽他一巴掌,但奈何他现在是病人,不能随便抽,而且非但不能抽,还得好好伺候,要是有什么闪失,肖远得生吞了他。
游千帆怕宋怀凌着凉,用最快的速度唰唰几下把他衣服脱下,又用毛巾擦掉他身上的汗,他的身体没有喝酒后的炽热,而是冷,全身都冷,后背上全是冷汗。
游千帆鼻子又有点酸,给他穿衣服时动作都刻意放的很轻柔。
宋怀凌一会儿闭眼,一会儿又睁眼看他。
游千帆把他衣服穿好,凑到他眼前,问:“还难受吗?想不想喝水?”
宋怀凌摇了一下头,他看着游千帆的眼睛,天花板的吊灯投下亮光,照得他眼睛有些痛,但他舍不得移开目光,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后,伸出手,摸了一下游千帆的头。
游千帆有点好笑地说:“你摸我头干嘛?”
宋怀凌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手往慢慢往下移,摸向游千帆的脖子。
游千帆被他摸得痒痒,忍不住躲,边躲边笑道:“别摸,我脖子怕痒。”
宋怀凌没有放开,把手搭在他脖子上,手指轻轻磨砂,游千帆痒得受不了,跳下了床,蹦跶着穿上拖鞋,说:“别闹。我去熬点粥,你明天起来可以喝。”
他的脚步渐渐离去,宋怀凌闭着眼睛,听着那声音远去。
他的胃又开始痛了。
其实,好像一直都痛,只是当游千帆在时,痛苦好像会自动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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