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愣了一下，然后问：“这些图都出自设计部，为什么他们没有权限？”
游千帆：“设计部出的是一张生图，那张是放在公共文件夹的，很多人有权限查阅，但杂志上的这张图是我们部门自己后期渲染过的，只有培训部需要使用，其它部门用不上，所以我没有上传到公共文件夹，也没给其他不相关的人开权限。”
宋怀凌沉默了。
游千帆做出一个“我也很心塞”的表情。
宋怀凌说：“我本来让IT部在后台查哪些人打开过ICE2的产品图，现在看来没必要了。这样看，你倒是帮了个大忙。”
“啊……”游千帆没想到还能有这种展开。
宋怀凌又说：“不过你自己会遇到点麻烦——这件事公司会报警处理，之后警察应该会找你们三个人录一下口供。“
“哦，这没什么，我会全力配合警察叔叔。”游千帆说。
宋怀凌随意地点了下头，神色如常。
游千帆看着他。
宋怀凌：“怎么了？”
游千帆：“我怎么感觉你对我连一秒钟的怀疑都没有啊，你真的完全不担心是我泄露的吗？”
宋怀凌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说：“明知这张图只有三个人能查阅，还把它卖给杂志社，以你的智商干不出这种事，你虽然傻，但你不蠢。换句话说，如果这事真是你干的，你也别在我手下做事了，我嫌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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