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太太:“……”
“咳。”她低头咳了一声,然后再次用余光瞄游千帆。
游千帆安静如鸡地坐在沙发上,努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富太太:“我当时没想到那些花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如果事先知道的话,我也不会那样做了。”她小心地看宋怀凌表情,然后又很温柔地说,“不生气了好吗?阿姨回头买几盆最贵最好的太阳花送给你,好吗?”
宋怀凌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极其平静,但平静之下藏着一种冰刀似的尖锐。
每次宋怀凌用这种眼神看人的时候,游千帆就起鸡皮疙瘩,心里会生出一点点本能的害怕。
那位富太太也被看得起鸡皮疙瘩,无意识地搓了下手臂。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宋怀凌说得缓慢又清晰,“陈姨阻拦你的时候已经告诉你了,我妈留下的遗物已经全部都被扔了,那些花,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而且,是她生前在我生日时,亲手为我种的。”
他顿了一下,在富太太惊愕的眼神下说:“她和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刚好到家,就站在花园的侧门,那天我想直接去花园,所以回家时没有走大门。”
富太太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办公室变得极其安静,安静到窒息。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变得非常漫长。
游千帆想,如果他现在是那位富太太的话,他应该觉得非常难堪。
十几年前毁了人家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十几年后对着当事人说谎还被当面拆穿,这简直让人社死到极点。
宋怀凌倒是没有露出嘲讽的表情,他只是垂下了目光,看着桌上的文件,随手翻开了一页,说:“其实你没必要讨好我,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该给你的东西他会给你,不该给的东西,他绝对不会给,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清醒和理智,你与其在他背后耍这些小心思,不如安安分分地扮演好你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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