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十二楼。”游千帆回复道。
五分钟后宋怀凌出现在大教室门口。
“等我一下。”游千帆正拿着一截棉绳往手上绕。
宋怀凌很好奇，踱步到他旁边，盯着他手看。
游千帆说：“有个游戏会模拟战争，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人质’的手绑上。”他拉扯手上的绵绳感受力度，自言自语道，“绑久了有点不舒服，不知道学员能不能接受，要不还是不绑了？”
宋怀凌没说话，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手腕。
游千帆抬头看墙上的钟，已经七点了，他决定明天再想这事，于是开始解绳子，说：“走吧，去吃饭。”
宋怀凌突然拽住那根解到一半的绳子。
游千帆：“？”
宋怀凌抓着绳子沿着他手腕绕一圈。
游千帆：“？？”
绳子头尾交叉、拉紧，打了个结。于是刚松开的绳子又被绑了回去。
游千帆：“？？？”
宋怀凌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把他袖子拉下来遮住绳子，站直身体，说：“走吧，去你家吃饭。”说完就往外走。
游千帆：“……这是在干嘛？你这样莫名奇妙地捆绑他人，是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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