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刻意比游千帆晚了五分钟来会议室，避免有些思维敏捷的人把他和游千帆的情况联系到一起。
于是他进来时，“游经理独得皇太子恩宠”的话题已经结束，会议室气氛恢复正常。
宋怀凌落座，他目光在众人面上扫了一圈，在看到运营经理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不动声色地看了游千帆一眼，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啧啧啧，游千帆心里惊叹。宋怀凌实在是敏锐到神奇，真的就像只野兽一样，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种极其敏锐的洞察力，超出了一般人类能理解的范围。
会议开始了，各相关部门依次表达自己的需求，游千帆给予回应。本来一切顺利，但轮到运营经理发言时，画风徒然转变。
只见这位拿了“恶毒嬷嬷”剧本的俞经理，对着拿了“柔弱小白花女主”剧本的游千帆冷笑一声，带着两分妒忌，三分讥讽，五分刻薄地说：“游经理这么有本事，又对终端的情况了若指掌，想必心里早就想好哪些地方需要培训了，何须多此一举地问我。”
游千帆：“……”
这家伙今天不对劲。他属于那种老油条式人物，工作能力虽然一般，但为人圆滑得像泥鳅，平时在任何场合说话都会留些余地，更别说像这样当着顶头上司的面直接对同事冷嘲热讽。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大家的目光在运营经理和游千帆之前徘徊了一轮后，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宋怀凌。
宋怀凌看着运营经理，没有表情，极其的冷淡，他说：“如果你觉得这个会议你没有必要参加，那你可以现在就出去。”
会议室鸦雀无声，空气都像被抽走了。
此时若有一只小强从门口经过，可能都会以为这里是连蟑螂都存活不了的真空地带而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怕的真空持续了好几秒，直到宋怀凌说：“有什么私人恩怨自己私下解决，现在是工作时间，请谨记自己的身份，用专业的态度，处理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他朝游千帆说：“继续。”声音温和了一些。
空气终于开始流动，运营经理艰难地咽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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