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耸了下肩：“猫科动物里有‘群居’的，犬科动物里也有‘独居’的，上帝都允许这世界存在这么丰富的种间差异，怎么我们类人猿反而还不允许自己有点种内差异？”
宋怀凌细想一下：“你这话听上去像在胡扯，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让人感觉很有道理。”
“哈哈哈哈——”游千帆笑了一阵，说，“反正你就先按照你原本的方式正常生活，如果有什么地方我不能接受，我会和你沟通的。我顺便问一下，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吃抗抑郁的药？”
“啊......好像是。”
游千帆：“.......你这记性也是没谁了。你经常忘记吃药吗？”
他们推着车随意地逛着，能买到什么东西全看缘分。
游千帆看到了三文鱼，于是往购物车里装了几盒。
“没有。”宋怀凌的语调很放松，要是语速再慢一些，简直会让人误以为他正趴着晒太阳，“这种药很容易出现撤药反应，我一停药就难受，所以一直准时吃药，今天是例外。”
游千帆：“你药放哪？”
宋怀凌：“公司。”
“那我们等会儿顺路去拿吧。”游千帆拿了一袋鳕鱼。
宋怀凌：“嗯。”他瞥见那袋鳕鱼，感觉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于是自己又加了一袋到购物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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