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抑制不住地轻哼，手指伸进宋怀凌湿漉漉的头发里，腰往前挺。
宋怀凌放松喉咙，试图把他吞得更深，异物感让他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抗拒着，他下意识地皱眉。
游千帆看着他有点痛苦的表情，赶快往后退：“难受就别弄了。”
宋怀凌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后退，说：“不难受。”然后将他重新含住。
游千帆低头，看着自己一点点进入那个湿热的口腔，直到顶在了喉咙深处。
宋怀凌一直皱着眉，看上去并不享受，他自己甚至已经有点软了下去。
宋怀凌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漂亮的眼睛带着水汽、发着红。
眼睛里平时的锐利都不见了，而是充满眷恋，甚至有点讨好，仿佛想把这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
游千帆回想到那些咖啡糖、房子、跳跳虎，以及宋怀凌总是想请他吃饭。
他突然就明白了——这个跪在他身前努力让他舒服的人，来自一个冷漠的家庭，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向别人表达爱意，他的家人总用物质来简单粗暴地回应他。
于是当有一天，他想让另一个人感受到自己的爱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拿出一件又一件东西，轻轻放在对方面前。
游千帆心里突然感到很酸楚，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宋怀凌下颌，尽量舒缓他的不适，同时控制着力度，努力不让自己放纵着本能用力冲撞。
“嗯......怀凌......”他靠在墙壁上，仰着头，压抑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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