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有点骇人,前台服务员都看得心惊,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宋怀凌摇了摇头,拿着东西回房间。
他觉得很累很累,全身都冰冷而沉重,但还是强撑着把伤口处理好。
然后他躺到床上。头里像是灌满了铅,意识昏昏沉沉,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的灵魂像在梦游,飘飘荡荡地徘徊在黑暗里,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他突然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声响,是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
他浑身一震,心跳猛烈地增快。黑暗褪去,他站在了地上。
熟悉的走廊和雕花护栏,熟悉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哪里。
瓷器碎裂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有人用指甲刮黑板,一声接一声,刺得他耳膜胀痛。
他蹲下身抱着自己膝盖,眼睛透过护栏空隙看到了别墅的一楼。
一男一女站在楼下,正在争吵。
女人拿起一个瓷器茶壶扔向地面,她原本高雅的盘发散了一半,脸上的妆花了。看上去像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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