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再次自残，甚至自杀。
他什么时候收的？昨天晚上吗？
宋怀凌垂头看着空荡荡的餐具架。
被人这样仔细、体贴地对待，应该觉得幸福，但他看着空空的架子，却只有一种酸涩的滋味爬上心脏。
他觉得他像是正在见证一个曾经自由、快乐、洒脱的人，正在被不幸一点点蚕食。像一个五彩的水果雪糕，掉在了污泥里，正逐渐被污浊的泥水沾黑。
笑得越来越少，皱眉的时候越来越多。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是不是他曾经装满快乐的内心也会变得像这个橱柜一样空荡荡？
宋怀凌在那个橱柜前站了很久，才关上了柜门。
八点四十分。
游千帆在停车场下车，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冒着雨跑向海事博物馆。
他进入教室时，头发和衣服上都沾了雨滴。
其他培训师已经到了，正在做课前准备。
游千帆甩着头发上的水，打开门，教室里原本不大的交谈声在他进来的瞬间霎时停下。
游千帆朝放着纸巾的桌子走去，说：“干嘛都看着我？你们没见过落汤鸡还是没见过落水狗？”
众人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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