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看着他，很平静，像是已经预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这就是我想离开寰宇的原因。”
“什么？”宋宇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
宋怀凌：“我很痛苦，但我的痛苦在你眼里只是一个笑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有个月牙状的指甲印。
宋宇：“你到底有什么好痛苦的？”他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并且还多了一些火气。
宋怀凌感受手臂开始有些发麻。心脏跳得很快，但泵出来的血液却像是凉的。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和宋宇谈论这个话题。
宋怀凌站起身，说：“我会从游千帆家搬出去，但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Fire6，把Fire6作为年度主推产品是我的主意，我会对自己的决策负责到底，所以我会尽全力去提升Fire6的销量。但等Fire6的营销活动全部结束后，我将会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宋宇的双眼从下压的眉头后看着他，表情很阴沉。
宋怀凌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
“宋怀凌。”宋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宋怀凌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宋宇：“你的责任不仅是提升Fire6的销量，而是掌握整个寰宇的运作。“他停顿了一下，忽然说，“我明年就六十岁了，我不可能永远......”
他停了下来，静默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把未说的话说完，他闭了一下眼睛，疲惫又厌倦地说：“你让我省点儿心，不要总把我看得像你的敌人一样。”
宋怀凌回过头。
宋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但当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侧时，宋怀凌看到了他眼角的皱纹和鬓角上的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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