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灯火如龙,世界热闹又寂落。
宋怀凌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他转回头,宋怀凌看着他,手抓着他的袖子,漆黑的眼睛倒映街灯,也装满他的身影。
世界并不寂落,每当他回头,总有人守候在他身后。
游千帆笑了一下,朝电话里说:“我挂了,我男朋友叫我,你有什么话明天到公司说。”
翟明锐:“啊?啊!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个有了媳妇忘了爹的不孝子!”
游千帆无情地将一串忙音送给对方。
两人沿着马路走向露天停车场,游千帆说:“老板看到你的耳钉会气到吐血的吧。”
宋怀凌:“嗯。他明天在公司,我去公司前会先帮他叫好救护车。”
游千帆:“哈哈哈哈哈哈,心疼老板一秒。”
他笑完后,还是正经地问:“说真的,你今天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冲动了,老板要是真生气了怎么办?”
宋怀凌没有马上回答,他一边朝前走,一边轻轻踢了一下一块小石子,石子蹦跶到花坛边。
“其实不是一时冲动。”宋怀凌说,“自从上次你问我想不想打耳洞后,我就经常想起这个问题,但最后都是考虑到我爸不能接受,所以放弃。”
游千帆:“那你今天怎么突然决定打了?”
宋怀凌:“因为你说,我们不应该试图让所有人都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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