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哼笑一声:“她是聪明人,眼光又毒辣,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在她面前能藏得住什么?”
宋怀凌觉得自己无法反驳。他又想到游千帆平时看他时如同自带X光,把他看得清清楚楚,就差能看出他的DNA上面每种碱基各有多少。
现在自带X光的人又多了一个。
宋怀凌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某个人形X光机发消息:你确定你真不是赵阿姨亲生的吗?
片刻后,游千帆回:我觉得是,我妈也觉得是,但现代基因检测技术不同意我们是。
宋怀凌想笑,但嘴角条件反射地绷起,把笑忍下去——他不习惯在宋宇面前笑。
此时,宋宇又说:“我没想到你会做这些事。“
宋怀凌再次转头看他。
今天的氛围很奇怪。他和宋宇之间以前从没有出现过类似这样的谈话——这种松散的、东拉西扯的、和工作无关的、近似闲聊的谈话。
宋怀凌非常不习惯,他沉默了好一阵,才说:“我希望福利院里的孩子能生活的好一点,所以捐钱。至于做饭,我一直都对做饭感兴趣,刚好也能帮千帆,所以就做了。”
宋宇点头:“嗯。”然后他张了下嘴,似乎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好像又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还是把嘴合上了。
话题再次停下,氛围继续陌生中带着尴尬。
车在极度不自然的氛围下穿过半座城市,回到寰宇总部大楼。
看到熟悉的停车场,宋怀凌觉得酷刑总算结束,车一停,他立刻拉开门。
他身后忽然传来宋宇的声音:“你好像从来不和我谈你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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