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茫然了一秒，然后想起确实约了策划碰面。他有点心烦地皱起眉，揉了下太阳穴，说：“让他再等五分钟。”
“好的。”张舒亚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后，宋怀凌继续说：“你不要为了我毁了自己的事业。”
“不会。”游千帆的语气格外笃定，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宋怀凌有点疑惑。
游千帆调皮地朝他眨一下右眼，笑道：“你等着，过段时间我给你放个大招。”
他在抱枕下偷偷挠了挠宋怀凌的掌心，说：“其实我来找你是有另一件事——郑兆峰提醒我要小心宋宇身边的人。”
宋怀凌：“身边人是指谁？”
“不知道，他不愿细说。”
宋怀凌：“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于是游千帆把刚才和郑兆峰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宋怀凌沉思了一阵，说：“我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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