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小心翼翼地说。
黎温涵回过头,她眼中流着红色的泪,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一条铁链栓在她脚腕上。
他低下头沿着铁链延伸的方向看,看到铁链的另一端拴着自己的脖子。
他心脏刺痛,眼中也流出红色的泪。
对不起,是我的错,妈妈,对不起。
他抬起枯枝手臂,将手指折断,断口处形成尖削的缺口。
他将尖锐的顶端插入自己脖子,血涌出来,他痛得发抖,但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移动手。
脖子上的裂口越来越大,肌肉、筋脉裂开,露出还粘连着血肉的骨头。
血水伴着肉块从脖子上掉落,他一半的脖子都被割开,黑乎乎的裂口像一张大嘴。
他突然无法呼吸,他用力吸气、呼气,但空气里像是根本不存在氧气,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感到非常痛苦。
那些头颅围在他身边笑,笑声此起彼伏,如山林里的野狼嚎叫。
好痛苦。
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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