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的外伤,整个上药的过程他都没有一声呼痛,哪怕面sE苍白,汗如雨下,都依然是暗自忍耐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白瓷勺子,盛了一勺药汁,低头吹了吹,才是慢慢送到他的唇边。
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她的脸上,如月sE般轻柔,将她整个笼罩着。
此刻,她的双颊仍是染了晕红,如一朵淡粉sE的芙蕖,在细若白瓷的面孔之上盛放,娇柔清婉,美不胜收。
见他喝了一口,紧皱眉头,她不由轻声问道:“苦吗?”
他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喂他,只是每喝一口,眉心又蹙起一点,面sE更古怪了一些。
终于将药全部喝完了,她放下药碗的时候,疑惑地用手指沾了沾碗底残留的药汁,放在唇间轻轻一尝。
容渊神情微变,已是来不及阻止她,只得默默地看着她花容失sE,整张面孔扭曲在一起。
“这么苦,你是怎么喝下去的?”她忍不住出声。
他眉眼轻扬,笑了笑,“b这更苦的药我都吃过。”
她轻盈地起身,在屋角长桌之上打开一扇半人高的h花梨座式药箱,里面被间隔成了六九五十四具木cH0U屉。
这些cH0U屉里,装的都是这半年来他给她送的各种小玩意,五花八门。
她凭着记忆cH0U出其中一格,微愣了一下,却还是取出一物。她走到他的身前,展开了那个木盒。
容渊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巴掌大的木盒里放着一颗琥珀sE的蜜饯。
他g了g唇角,淡淡说道:“朔州的蜜饯果然名不虚传,你吃得都只剩一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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