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鞭,对他来说是不小的煎熬。
她挺直了背脊,轻声说道:“我身为他的师姐,教诲无方,愿代他受剩下的鞭刑。”
“师姐……不用……”容渊在她的身后急忙出声,声音低哑。
缚灵锁的铁链在后面响动,叮叮当当,显然他也是情急。
江同冷笑,“钟沁儿你知情不报,理应加罚,除了那十鞭,还要罚你十鞭,你可认罚?”
钟沁儿神sE从容,慢慢走回了石台之上,转身背对众人,低声说道:“江师叔,我认罚,那就一起吧。”
她抬起脸来,正对上面前的容渊。
他身形清瘦,道道鞭痕将他的衣衫割裂,为本就疤痕累累的躯T再次平添伤痕。
凌乱的墨发,嘴角的血痕,却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
狭长的凤目如潭般幽深,看向她的那一刻却有浮光闪动,如翻涌的泉水,缓缓淌入她的心间。
又有什么能b此刻的两心相知,两情相许,更能让他动容呢?
他向着她轻轻摇首,她却是轻柔一笑,眸似秋水,顾盼生辉。
在她的身后,江同面沉如水,扬起长鞭,自空中飞速落下,只听得一声接一声的鞭声响起,重重地击在了钟沁儿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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