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之间,什么都变了。
那日,我听闻寺里的僧人要外出去法会,只余延明一人守寺。我怕他孤单,便依旧像往日一样做条小尾巴,跟在他身边,坐在窗边吃桂花糕,时不时回头看他伏在案头誊写经文的背影。
延明那日JiNg神不太好,我却并未在意。直到我再次回头时,发现他晕倒在地上,才慌张地去探他的T温。
很烫,想来也是正是因此,主持才留他在寺内。我没有伺候病人的经验,只好拍醒延明,想让他一步一步指导我。
延明大概也是知晓我这般废物的,他只让我去他的柜子里找来先前剩下的药粉冲下给他服了就好。我却看着他发红的脸颊暗暗心疼,去打了水准备烧开了给他热敷,冬天的井水很凉,我的手冻得通红。毛巾覆上延明额头的时候,他睁了下眼,似是瞄到我冻红的双手,他皱了眉哑着嗓子说:“不用了,棠儿。”
我却并不听他的。一盆又一盆的水端进屋,延明却并不见好。我不会烧火,屋子里冷得直打颤,延明的身子一直在抖,被子盖了一层又一层却不管用。我觉得自己无用,在旁边低低地哭。哭着哭着,我想起看过的杂书上的故事:贫贱夫妇冬日赤身抱在一起取暖。
虽然我与延明并不是夫妻,可我Ai他,思及此,我g脆的脱了衣服,爬进被子里,把延明的衣服也脱了只留了一条亵K,本想把它也脱的,但总归还是有些nV儿家的羞涩在的。
我紧紧地抱着延明,渐渐的,延明真的没有再抖了,他身上很烫,我折腾了许久,格外疲惫,慢慢地也昏睡了过去。
是被用力推开,所以醒来的。
睁开眼我便看见延明背着身,身子不停地颤抖,我有些着急地扑过去给他盖被子,大声道:“你还在生病,你这样又要发烧了!”
延明却一把把被子掀开,连带着我也被掀翻在床脚。他侧头不看我lU0露的身T,第一次没有念心经,而是愤怒地冲我吼道:“你这般不知廉耻的nV子,勿再来叨扰我。你且回吧。”
我愣愣的,好像落下了几滴泪,记不清了。
因为心太痛了,我落荒而逃。
那之后,我没再去寺上。
再次遇到延明是在小公爷家里。我是小公爷未过门的娘子。那日,我被小公爷带去府上用膳,延明也在。他是侯爷新交的挚友。席间,侯爷同他介绍我:“棠儿是我儿未过门的妻子,我之前听闻棠儿甚有佛缘,如今一看,确实如此,头一回来府上用膳就遇上了主持,甚好!”
我没去看延明的神sE,只笑着同侯爷饮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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