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的力道让他的伤口都崩开，赵连雁捂着左x渗出的血，一字一句，句句带血：“你手持之刃，是我的刀。”
他低声怒吼：“你所执之人，是我的人。”
“赵归林！！！你是不是疯了！！”江漾花容失sE，她根本没听清楚赵连雁说什么，连忙扶起柳濯月，冲着对面的人喊。
“你在g什么！！你是发了痴吗！！”
赵连雁像是受了极大的伤，跌跌撞撞后退，喃喃自语：“我发了痴……我是发了痴啊！”
他看着柳濯月渗血的唇，又看到江漾饱含责怪和受惊的眼，竟是不由自主的发颤，连灵魂都要被撕扯开。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也不想再看见江漾责备的眼，像只受惊的鹰般，瞳孔骤缩，强行使了轻功从院墙上翻了出去。
留一地狼藉。
江漾考虑不上别的，她以为她跟赵连雁早已经两清了，她是真当他发了狂。
她牵起柳濯月，m0了m0他的唇角，心疼道：“疼不疼啊……”
柳濯月摇了摇头，目光晦涩，眼睛往一个地方紧盯。
江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地的血。
是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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