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寒星在詹宴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才犹疑的坐回了座位。
怪不得班里叁个保送生,一个彻底不来了,另一个忙着跟高一学弟打得火热,只有詹宴每天雷打不动的来上课,她以为是他自律,没想到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他的同桌身上。
其实这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从开学的第一天,他的那句“她不换”开始,到后面江慕筝去厕所,詹宴打着学习为重的旗号让班主任放弃了自我介绍的想法,再到一个多月来时不时能听到两人熟谂的闲聊声,她便隐隐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没那么简单。
今天终于证明了她的直觉是对的。
“那个……寒星,可以不要告诉其他人我跟詹晏的事吗?”
慕筝戳了戳她挺直的脊梁,小心又犹豫的问。
叶寒星转过身来,神色局促的握紧衣袖“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慕筝悄悄松了口气,由衷的感谢她:“谢谢你。”
她跟詹晏的事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心虚是肯定的,哪怕她再怎么给自己催眠,他们身上的血缘关系永远不能断掉。
雨滴淅淅沥沥的拍在玻璃窗上,清冷的雨声中时不时夹着屋内动情的低喘声。
“嗯……嗯……不行了……”
一对圆润可爱的乳房随着他挺动的动作晃出一道道乳波,詹晏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尽兴插弄身下的少女。
“刚刚还缠着要,这么快就不行了?”
闻言,慕筝的脸上燥热起来。可能是临近经期的原因,情欲来得格外汹涌,其实今天在班里跟他接吻的时候底裤就湿了,她好想要他。
回家后她难得主动跟他求欢,但是她低估了正值血气方刚时期的少年的欲望是无穷尽的。
眼前的詹晏跟白天的温柔截然相反。
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窄小的穴口不断吞吐着他快速进出的肉棒,被大开大合的操弄久了,她甚至觉得花心都被他顶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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