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王舒终于在他体内射了两次。
裴俊宁已经精疲力竭,可王舒却还没有恢复理智,刚射完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从头到尾,裴俊宁都没有勃起。或许从市局出来后,裴俊宁就再也没有获得过快感。每一场床事,获得快乐的就只有那些贵客,带给裴俊宁的只剩疼痛和耻辱。
精液和血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裴俊宁躺在床上小腹抽搐。王舒看了眼不断溢出肛口的精液,随手抹了一把,竟又抱起裴俊宁的大腿,从侧面将自己的性器捅进了高高肿起的穴眼。
“哈啊——”裴俊宁半趴在床上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他听到身后传来血肉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侵入骨髓的剧痛。
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眼眶,裴俊宁肯定自己的括约肌被撕裂了,否则不可能会那么疼。他将脸埋进枕头,整个身躯都不由控制的发着抖。
血腥味更重了,但王舒的抽插却越发顺滑。他不断调整着裴俊宁的姿势,直到找到最满意的体位,然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已经开始晕厥的裴俊宁。
裴俊宁翻着白眼晕过去,又被王舒操醒,反反复复几次后才结束这场噩梦般的性爱。
天又亮了。
裴俊宁睁开眼,感觉身体犹如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他的眼睛酸涩无比,但身上却清清爽爽,还盖着崭新的棉被。
裴俊宁扭过头,看到穿回正装的王舒趴在自己床边,再一看时间,距离大哥二哥离开已经过去19个小时。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幸亏最后疼晕过去,否则真是酷刑。
感受到床上的动静,王舒“唰”的一下抬起头,又抿着嘴移开眼睛。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裴俊宁,最先涌上心头的是歉意,随后是浓浓的自责。
“小少爷……对不起……”他不敢看裴俊宁脸上的表情。
天知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有多么惊恐,性器还插在昏迷的裴俊宁体内,床单上到处都是血,裴俊宁的嘴上也都是血,身上几乎没有一块看得过去的肌肤,全都布满了占有欲十足的紫青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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