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与……坤与……”
裴俊恒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一会儿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一会儿又是攻击性信息素。
他整个人都是不清醒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正在被自己操的人是裴俊宁。
裴俊宁的脑子都是麻木的,他的腿被分开到极致,臀部被迫翘高。裴俊恒自上而下狠狠操着他的穴,操得穴口血肉模糊,血液随着下身的抽插涌出。
裴俊宁是疼的,疼得脸部肌肉都在抽动,可每次感受到二哥的安抚性信息素,他又会条件反射地缩紧肠道,惹得二哥操得更快更狠。
不出意外的脱垂,不出意外地被二哥在生殖腔成结射精,好在裴俊宁也知道自己可能没有再孕的能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和血腥味。
“坤与……”
裴俊宁听到二哥伏在他的身上温柔地叫着谢坤与的名字,这让他感到想哭。
身体被翻了个面,粗壮雄伟的阴茎再一次捅入他松弛的肠道,将脱垂的肠肉全数捅回它们应该待着的地方。
生殖腔疼得要爆炸,肠肉也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往外流,裴俊宁感觉自己就像个随时随地快要报废的充气娃娃,下半身破烂不堪。
“哈啊……哈啊……”裴俊宁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其实早就呼吸不顺,眼前都是马赛克般往下飘的小雪花。
或许又被下了药,早就该晕过去的他依旧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他一动不动,任由二哥随意拉扯变化他的身体和姿势,被迫再一次与亲哥哥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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