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我听到了对话声。我停下脚步,在看不懂的装置艺术的遮蔽下,我看到了言呈曦跟那个漂亮学姊,他们似乎在争论着什麽,听起来漂亮学姊很不高兴。
「言呈曦,请你解释一下为什麽要在所有人面前问这种问题?」
「哪种?不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况且学弟妹们都很好奇啊。」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麽!你知道他的脸sE多难看吗!」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他会那样才更要问,已经够了若芸,你还要再看到他痛苦下去吗?」
「我……」
「不管你赞成还是反对,反正我会做我想做的事情。」
他们的对话在言呈曦明确的表态之後告一个段落,说实话我听得一头雾水,我大概知道他们是在讲刚才言呈曦在大家面前问对皞晗学长提问的事情,但是总觉得他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是在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大前提下。
因为那个大前提,所以漂亮学姊,刚刚知道了她叫做若芸,才会这样质问言呈曦,而言呈曦似乎跟她持完全相反的意见,还说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显然这件事情跟皞晗学长有关系,但是我完全猜不出来是什麽事情,但跟皞晗学长为什麽会那麽悲伤好像关系匪浅。
看了看手表,我溜出来差不多快二十分钟了,再不回去学长姊们可能会认为我失踪了,造成别人的困扰可不太好。再度往言呈曦还有若芸学姊那边看了一眼,我转身从原路走回会场。
在我回到位子的时候,表演刚好告一个段落,接着是系学会会长的致词时间。
「项晼,你怎麽去厕所这麽久啊?」廖又怡悄声问我。
「有点迷路,没事。」回以微笑要她放心後,我把目光落回舞台上系学会会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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