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娉婷沦为府妓已是公开的秘密,奴仆们办起事来门窗大开,从不避人,恨不得全世界都瞧见自己的飒爽英姿,知晓自己用何种姿势中出了这曾经的官家小姐。
此时的门窗也是大开的,任何人经过,都能够清楚地看见薛娉婷叫打手压在床上暴g小b,纤腰如狂风中的柳枝般不堪一折,挺翘的N儿却如同跳脱的白兔般随着撞击节奏震荡出丰软至极的雪白r0U波。
薛娉婷心里并不愿意,身T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甚至越是悲愤羞耻,被g熟了的小b越是紧绷肿胀,敏感得不可思议。
薛娉婷很快就被打手g得SHIlInlIN的,肥厚的唇瓣挂不住丰沛的粘Ye,顺着腿根打Sh了大片的床褥。
打手借着润滑越发顺畅ch0UcHaa,一时间,房间里只听见ji8ch0UcHaa小b的连绵水声。
打手很快就进入了最后的冲刺,百十来下ch0UcHaa之后,重重一顶。
熟知男人反应的薛娉婷下意识挺身,迎着打手顶上来的马眼不住开合的gUit0u,乖巧地送上了稚nEnG光滑的g0ng口。打手一泡热烫的n0nGj1N,便结结实实地喂进了薛娉婷娇弱的子g0ng里,一滴都没有浪费。
薛娉婷被打手灌了满满一壶,只觉得小腹坠烫,g0ng口痉挛般不住收缩,直接被送上了ga0cHa0。
太爽了,ga0cHa0之中,薛娉婷眼前全是炸裂的白光。
打手倒很快利落地cH0U出了疲软下来的yaNju,起身退去一旁。
一时间,房间安静,只听见浑身疲软的薛娉婷的喘息声,久久不能平复
玉堂春出声,打破了这份被飞溅的腥膻JiNg臭浸透的静寂。
玉堂春站在旁边目睹了全程,本就冷漠得超然物外的表情更加无聊乏味,眉目低敛耷拉,打个呵欠就能直接睡过去:“官家小姐也不过如此,在床上如Si鱼一般不懂得奉迎客人,还只顾着自己舒爽畅快。若直接接客,传扬出去,整个京城的人都该笑话我纤云阁穷得疯了,这般货sE也好意思收钱。”
微微一顿,玉堂春看向打手:“今天你留在这里,悉心教导,务必让她知晓了伺候男人的门道。”
打手脸上浮现出一丁点稀薄古怪的笑意:“玉妈妈放心。”
得了打手应承,玉堂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虽然有了些年纪,但背影依旧是风姿绰约的。
目送着玉堂春的背影,打手看向薛娉婷。这样短的时间,他便已经重整了旗鼓,刚刚S过一泡的yaNju又y了,红亮的gUit0u挂着未g的稠水,直挺挺地对准了薛娉婷:“劳小姐赐教了。”
薛娉婷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角溢出一滴绝望至极的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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