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幼椿的小动作,邬羲和立马摆出受伤的表情,宛如碎裂的陶瓷,折S出无法复制的残缺,“我只是想给你暖一下,让你不那么冷。”
“你下来的时候你头发和肩上还有雪,到底谁给谁暖?”
邬羲和没说话,站在温泉里,头垂着,和面壁思过一样,缓慢蹲下,只露了半个脑袋。
幼椿鼻尖冒的冒出了汗珠,她不是心软,她就是太热了想给自己降降温冰一冰,水纹以她为中心荡开,她伸出手圈住邬羲和后背,“好了好了,给你暖了。”
邬羲和依旧不说话,也一动不动。
“羲和,羲和你生气了吗?”
“没有。”
“那你不理我。”
“有点情绪。我们是道侣,可椿的行为让我感觉自己像个你避而不及的怪物。我难道会伤害椿吗?再说我能对你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幼椿瞬间愧疚起来,“不是,我……”
“没关系,就算你真的对我避而不及,也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羲和,你怎么会这样想啊。我就是有点冷不是避而不及你,我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还会一直说要给羲和生孩子吗?”
“是吗?我还以为椿只是借种,然后回头就把我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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