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徐奈东,东张西望,从酒店大门溜了进去,又特意选了一部偏僻的电梯,避免跟姜克远撞个正着。一路上鬼鬼祟祟,徐奈东尚且可以忍受;但等到了电梯里,孤男寡nV,他便再也忍不住心中悸动,扣着姜绯的下巴,再一次吻了上去。
——太密切了。
姜绯被亲得脑子发懵,眼前全都是雾蒙蒙一片。她抬手g住徐奈东的脖子,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去掏口袋里的房卡——掏不到,可她舍不得转开头、挪开眼,不愿意让这个吻中断分毫。
“嘀嗒”。
上辈子的末尾,也是这样的酒店,也是这样一声开门的声响。他们从电梯纠缠到楼道,终于在进屋关门的一瞬间没了顾忌。姜绯配合地抬高手臂,任由徐奈东脱下自己的T恤;徐奈东急不可待,把近乎ch11u0的姜绯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的身T在床垫上弹跳了一下,被r罩包裹住的两团雪团子便跟着颤巍巍地在他眼前晃动了几下,像是隔墙花影动般可Ai。
徐奈东再不客气。他伸手,拨开布料的遮蔽,揪出半遮半掩的嫣红sErT0u,让它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都没碰就y了。”
他太熟悉姜绯的身T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在姜绯的痒处,刚好粗暴得让她兴奋,却又不至于真的弄痛她。他的语气也同样如此——冷静、中立,单纯描述,像是在做科学实验的结案报告,不带任何感情,却足以让姜绯羞耻却亢奋,神经如同被蚂蚁啃食一般,轻微麻痹中失去了基础的判断,b如……羞耻心。
又或者说,羞耻心反而是最佳的催化剂。早在酒店楼下,光是被徐奈东吻着,在墨西哥人的眼皮子底下,姜绯就已经可耻的、偷偷的有了发情的征兆。她难耐地挺起了x,让rr0U更剧烈地在酒店天花板的S灯照耀之下晃动,几乎是明晃晃的提示。
徐奈东不负期望,俯身hAnzHU姜绯x前的茱萸。
神经纤维密布的rT0u,久违地迎来了唇舌的检阅。像是接吻换了种形式,依旧是R0UT与R0UT之间的纠缠碰撞,可引发的快感却是接吻的数十万倍。全身的血管都乱了套,血Ye不知道该往哪里流动似的,姜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声音和动作都不再受控。她胡乱地扭动,手指用力,抓住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床单、被褥或是枕头。
“徐、啊呀——徐奈东……呜呜……”
他将亲吻和吮x1把控在一个刚刚好的节奏里,从rT0u到r根,从肋骨到腰窝。他跪在床上,伏在姜绯身前,一下接一下,犹如一种虔诚的叩拜,而她的身T就是他所供奉信仰的神庙。亲吻向下,他Ai怜地亲了亲她的小肚子。
“好漂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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