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世的执念还是今生的羁绊,姜绯自己也分不清了。
“你……我真的不知道,徐奈东。”她声音空洞,cH0U噎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好像喜欢你太久了,我都不知道那算什么。我胆子小,又软弱,遇到我没办法承受、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我就退缩了……”
徐奈东轻叹。
她才不胆小也不软弱。她可以站在漩涡中心,笑着面对风暴。
只是这件事……
姜克远赌博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太让她害怕了。
“妹妹。”徐奈东再一次呼唤她,姜绯的泪水终于又落了下来。
“妹妹,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看过的书吗?‘Si生契阔,与子成说’,世界上多的是我们不能掌控的事。也许终有一天,天意会造出Si生之类的大事,b迫我们分开。但现在……现在还没有坏到那个关头。我还不想和你分开。”
他停了停,又继续道:“摆地摊也好,留案底也好,跟生Si一b又算什么呢?我不求你现在就Ai我。……只要别推开我。我可以等到你想通,等到你Ai我的。”
情况好像掉了个个儿,徐奈东变成了口若悬河的那个,姜绯反倒词不达意。他挣扎着起身,想要凑近姜绯,给她个拥抱,用肢T语言增强一下说服力。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徐奈东疼得神经骤然紧缩,却依旧执拗地挪向她。
姜绯又哭又笑,表情滑稽又难看。
“如果我一直想不通呢?如果我一直不懂得怎么Ai你呢?”她问。
“那也没关系。”徐奈东温和地说,“你就站在原地,等我来Ai你。”
他终于爬到了姜绯跟前,俯下身吻她,姿态庄重得像是在婚礼上亲吻自己梦寐以求的新娘。
触到他的唇瓣的一瞬间,生命力也瞬间回到了姜绯身上。她伸长了脖子,怕徐奈东牵扯到伤口,所以猛力凑上去亲吻他。他的口腔是少年的清冽,早上用过的薄荷牙膏残留着淡淡的余味,掺着他的温度传来,烫得姜绯直哆嗦。
他们吻得过于激烈,唇齿碰撞间,姜绯感到轻微的痛感和淡淡的铁锈味。她仍在默默流泪,泪水沾Sh了徐奈东的衣襟,她又羞愧难当,伸手去抚m0,不自觉地把大拇指覆在了他的喉结上。
“妹妹。”徐奈东大发慈悲地退开一点,两张唇略微分开,至多就是半厘米,再多便要叫他不舍到心痛了。他额头碰着她的,以最低限度的近距离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问:“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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