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井姗其实已经有了记忆,虽然模糊不清,却也记得因为自己的关系,家里天天都在争吵中度过。环境的肮脏凌乱,邻居的抱怨耳语,都b不上父亲痛苦的怒吼与母亲崩溃的大哭在井姗记忆中留下的印象深刻。
她的病需要频繁地往返医院与住家,然而一进一出间,又是一大笔医疗费用的支出。
“不会吧,真的都联络不上?”
“嗯。”
“那对夫妻也太狠心了,居然把nV儿丢在医院,人就这样跑了?”
“狠心归狠心,可我听说那家的妈妈有残疾,爸爸靠打零工为生,孩子的医疗费用……唉,也是可怜人。”
“那可以申请补助啊。”
“补助大部分都是救急不救穷,我听说他们早年为了nV儿的病也是想方设法到处筹钱,后来欠了亲戚一PGU债没法还儿这才跑到我们市里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不是嘛,那孩子也是真乖,可我们终究是外人,没法帮上多少忙……”
护士们以为井姗还在睡,将音量放低放轻后就在门外直接讨论起来。
没想到这时井姗其实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将眼睛闭着而已。
她于是知道,爸爸妈妈带着肚子里的宝宝离开了。
自己被彻底遗弃。
得知这件事,井姗心里并没有太多感觉。
或许是她早已经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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