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徐徐将毛帽调整好。
“怎么不在里面等我?”
虽然还没降雪,然而温度却是直线下探,尤其是傍晚的时候,冷冽的朔风毫不留情地刮过,伴随冰柱子一样的雨丝落下,一下子就把路上的行人清空了大半,只余少数冒着风雨,步履匆匆。
“我这不担心你吗?”见方煦一脸不赞同,徐徐笑了笑。“放心吧,我在北陆长大,这温度对我来说没什么。”
话才刚落下,徐徐鼻子一痒,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此地无银三百两。
瞧她脸一下子红得跟刚蒸出炉的面粉团一样,彷佛要发出热气来的样子,方煦没忍住笑了。
徐徐瞋他一眼。
“好笑吗?”
声音糯糯,气势倒是挺足。
方煦也配合着憋住笑意,一本正经地摇头。
“一点儿也不好笑。”
徐徐这才满意了。
她r0u了r0u自己的鼻尖。
回头看了眼不见歇的雨势,与彷佛要将整条街道都吞噬掉的夜幕,方煦沉Y片刻后征求徐徐的意见:“不然我们就附近随便找间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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