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毫无算计的关心她,木宋心中一酸,头一次哭出声来,两颗大眼睛哗啦啦的掉小珍珠,“萧、萧一鸣,我、我怀孕了。”
木宋哽咽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谁的?”一炮接一炮,轰的萧一鸣一黑一白,成了个阴阳人。
“萧柯。”
“?”萧一鸣语塞,询问其中纠葛。
木宋备述缘由,又是一顿痛哭。萧一鸣没有想到哥哥胆大包天,居然趁他不在强暴木宋,又偷偷的瞧了一眼冷若冰霜的男人,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马上就回来,等我。”
挂电之后,萧一鸣整顿好自己的事情,买最早的航班飞回来。
名义上的丈夫说要回来,对她多多少少有些安慰,若是萧一鸣能制服萧柯不再来骚扰她,一个人生养孩子未尝不可。
两个小时后,萧一鸣就出现在医院,坐在病床边对木宋嘘寒问暖,取药人刚回来就看到弟弟和弟媳温馨的一幕,胸腔窜起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竟然趁他不在,打电话给他弟弟,以此摆脱他。
萧柯沉沉气推门进来,面带笑容,好言好语,话里藏刀:“怎么回来啦?是搞定那个男人,回来离婚的?”
萧一鸣怒火中烧,阴鸷的锁着哥哥,赔笑道:“我和那个男人彻底断联系,回来和我妻子好好过日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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