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一进学校就见着你了。”顾焱站到付谨云身后,推动轮椅:“想去哪?我开车来的。”
付谨云抬手看了看表:“挺晚的,回家吧。”
顾焱倾身弯下腰,诧异地笑问:“哟,新表?哪来的?”
“买的,采买去了天津,小杨跟着去了,我让他帮我带的。”付谨云放下手搭在腿上,自嘲地笑了笑:“才两百,也不能带么?”
顾焱直起身,干笑了两声,尴尬回道:“哪有不让你带,你带嘛,我又没说什么。”
付谨云的工资只进不出,上次付谨云花了两年工资买了一只手表,当天就被顾焱“不小心”摔烂了,说要赔他一只,赔到现在也不见表影。
顾焱和顾逍很怕付谨云身上有钱,八十块钱工资给的心不甘情不愿,也不知道在防什么。
这几年付谨云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留在他们身边过日子,事实也是如此,付谨云瘸了双腿,再无逃跑的可能,已然认命...可他们就是不安心,付谨云人淡如水,残疾之后,更是平淡的毫无意思,可顾逍和顾焱就是没他不行,非得有他才能解渴。
以前,付谨云总是琢磨该如何逃跑,那时候,他俩以为,只要付谨云永远留在他们身边,他们就能心安...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生活安稳之后,他们贪婪地希望付谨云能爱上他们。
爱是能感觉到的。
他们感觉不到付谨云的爱,感觉不到,便时刻觉得付谨云会走,时间一久,兄弟俩对这事快要魔怔,时时刻刻盼着付谨云能爱上他们,不爱上他们,他们就犯神经,总是揣着恶意想要管束不肯爱上他们的付谨云。
这事要是摊在明面上说,那就是个笑话,付谨云连路都走不了了,兄弟俩竟然平白没了安全感。
人心不足,兄弟俩出生很苦,但一路上要什么有什么,现在他们想要付谨云的心,很肉麻很可笑,可就是想要,这种东西不是想要就能有的,他们总不能刨开付谨云的胸口挖出付谨云的心脏。
回到司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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