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口,微微喘息地说∶“安辞,用手好不好?”
行吧,听老婆的话,现在保护她。她的穴口已经足够湿润了,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口水沾上的。我探着路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进不进。
“安辞,随便进好啦。只要是你。”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后面一句话,不过我听的高兴,笑着反驳道∶“不行,这是你的身体怎么能顺便呢!”
要是我有未来记忆能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进入她的就好了。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对比了自己的一下,一定是阴蒂下面这个洞。
想完,我就缓慢地插入一根手指。
唉,一根手指都这么紧,周逸然真是好棒啊,我为我老婆骄傲。
我不敢大意,看准了位置,慢慢地进入温暖的地带,两边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夹紧我的手指。周逸然微蹙着眉看着我的动作,但什么也没说。
我深呼吸,找准了位置也不能大意,万一指甲弄疼她了呢?
手指好像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我愣了几秒,表情僵硬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着。
这是.....处女膜?
周逸然挑眉,对上我的视线,问我∶“怎么了?”
“你是处女?”我淡然失色。周逸然满脸问号,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锁着眉头看着我∶“所以呢?你要不要我?”
我轻轻地抵在处女膜上,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本以为原来的我已经和周逸然做过,并且已经双方都破了处。可是现在周逸然的还在,而我的早已经没有了。可是按常理来说,我和周逸然恋爱四年,不应该只是一方破处,或者说完全不可能。
可现在前后两难,因为我现在的心已经完全接受了周逸然,不可能不破她处,也早晚都要破。可是,为什么她没有被原来的我破处?
在我脑子凌乱的时候,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手指一抖,中指穿过那蹭薄膜,顺着中指留下来的是子血,我屏住呼吸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最后血渗透进皙白的床单,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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